白安

我不希望有一天,回首来时路,看不清远方,只有一身尘土。

wuli赫海真的是从心底甜,这是唯一一对让我一点也不想写文,一点也不想看文的CP,没有什么能够甜过他们本身的情谊。

年少的时候,喜欢什么就非要两个人一定定下什么契约,表白,甚至什么真的相爱啦。

老少年们每个人都是密不可分,哥哥弟弟一样。

但赫海是唯一让人感到是作为可以陪伴一生的存在,一起长大,一起登上梦想的山巅,可以一起找到步入婚姻殿堂的爱人,又可爱的孩子。

但无论身边人世怎么改变,他们会永远地伴着彼此,不需要什么证明,也不需要给他们的感情下定义,或者说这是一种理想的灵魂友爱,就叫赫海。

我想我们正是都明白,虽然总说是横着走的CP,可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是真挚的不会分离,一种崭新的令人向往的,将灵魂托付给彼此的感情。

蓝莓之夜下

蓝莓之夜下

"芬狗,我让你黑学校内部,你黑进去了吗?"路明非一身风尘地摔进破旧的沙发,木板咔嚓一声,又折断了些许。

芬格尔一边尽力咽着口中的泡面,一边将电脑拖到路明非面前。

"我看了看都没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也没有你说的什么楚子航。剩下的就是几份和你有关的档案,那是你的权限,你自己打开就是了。"他随手把泡面桶往地上一扔,从路明非脚底随手扯过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你怎么突然要出去?"路明非少有地卸了气力,正儿八经地说话。

"你大爷,这狗屁房子连个厕所都没有。"芬格尔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哼唧着往外跑。

路明非不自觉的摇摇头,盯着电脑仔细查看。

不过,他确实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额角有些隐隐作痛,他点开自己的一份报告,写着是暑期任务。

在他的记忆之中,说实话,并不记得这份报告。

他刚想随手关掉,却突然停住。

"S级路学员的暑期学分任务,本应由X号执行部人员传递,却转接给X号执行部人员。"







"你这个暑假回中国吗?"楚子航一手端着餐盘,一边走到吧台前,拿起一杯拿铁。

路明非抱着个肘子,已经坐下啃着。这个时侯的食堂颇为冷清,大部分的学员已经离校,或是回家,或是度假 。

楚子航坐在对面,拿起一块三明治。

"师兄,你竟然喝拿铁,我以为你这种硬汉会和纯黑美咖?"路明非一边白烂话,一边用油呼呼的手端起被子喝了一大口。

他看了看楚子航,又挠了挠头"我肯定是不回去了。再回去,本来就够了,他们该更受麻烦。你呢?"

"我回去。"楚子航吃饭的时候一般很少说话,姿态优美端正,君子之风。

路明非看了看楚子航,好像突然想到些什么"师兄你生日是不是回中国过?到时候我算好时差给你唱生日歌。"

楚子航只是看着他,他们是了解彼此的,太过相似的死小孩,楚子航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其实,我想去日本。我想去看看象龟,稚女。"路明非有些犹豫,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流离失所的野猫"我还想去看看绘梨衣,毕竟,我答应过她。"

楚子航愣了愣,半晌,点点头说"好。"

他不知道楚子航来是通知他的暑期任务,也不知道楚子航正准备回中国,正是前来和他道别,更不知道,楚子航悄悄地替他接下任务,想将这个作为衰小孩的生日礼物。

他和楚子航,是两颗孤独的星星,平行的旋转在自己的轨道,直到有一天,一道彗星划破长空,两颗行星见了面。

他们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但本质都是孤独。

就像所有旁观这路明非的人,他这样的孩子,爱很少很少,但一旦放在心底,那就是决绝的,甚至是狠戾地孤注一掷。

楚子航消失以后,路明非却止不住的回放那些有关的点点滴滴。

他突然体会到,楚子航那渗在自己身边的温柔。

他愈发明白,他们两个是多么的孤独,多么的相似,多么的渴望。

楚子航是用冰冷封藏内心的温柔,而路明非则是用软弱掩盖内心的决绝。

人总是会狂热的迷恋另一面的自己。







突然传来清脆的敲击声,一脚踏进另一个更为宽阔的空间。

光滑如镜的石壁,整齐铺就的青砖。

女孩立在一块石头旁,顶部是一个凹槽。

"请您把标牌插入这里,我们才能为您取货。"女孩温和地笑着。

路明非一边慢慢走进,一边掏出标牌。当他缓缓将它插入凹槽,石面略微凹陷,底部是一个纯金的小盒。

女孩一手紧贴身侧,一手向下探去。

路明非伸手挡住,脸孔遮掩在微长的发丝下,表情晦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交给美丽的女孩呢?我可不是什么绅士。"

女孩脸色有些微变"李先生,您这是何意?"身躯微弓,丝绸的礼服崩裂,露出被皮衣包裹的优美胴体,一手紧握匕首,极速掠过路明非的脖颈。

路明非没有躲避,只是抬起头,灿金的瞳孔好似流动的熔岩。

女孩一瞬之间僵在原地,来自血统的威压让她的心脏难以负荷,轰鸣若擂鼓。

路明非盯着女孩的眼睛,古老的言灵从唇中流泻而出,沉眠。

路明非将女孩放到在墙根,倚着墙壁,慢慢地擦拭着刀柄。

他推开门,老朽的铁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隧道中,格外刺耳。

这里更为宽阔,也很整洁,两侧的火把燃烧的旺盛。

突然,一个身影停在距他几米远得地方。

"你有何必与我们作对。"

"你们,不,我不和任何人做对,因为,我就是对的 。"路明非没有动作,只是微微低头。

"神不会宽恕你的。"

"不好意思,我的神你不认识。"路明非终于抬头,眸中重瞳燃着烈焰,他提着刀,犹如光电划过黑夜。

寂静突然破裂,四周死侍从阴影中掠出,拖着黏液和长尾,利爪划破空气,带来割裂的刺耳爆破声。

路明非的刀恍若狠戾的狼,又似冷酷的蛇,黑色的浊液纷飞,烈焰的光芒刺眼而又令人恐惧。

死侍却不复减少,路明非看起来有些疲倦。

他闔上双眸,将刀立于胸前。他的周身开始蔓延着狂风,继而是烈焰,雷电,最后,是刺眼而璀璨的光芒。

那风暴席卷一切,死侍一旦沾身,就是灰飞,烟灭。

当风暴停息的时刻,一地的寂静。

清脆的掌声从后方响起,脚步声哒哒地叩着隧道的石壁,传来悠长的回音。

"Bravo!先生真是厉害。在下也只能甘拜下风。"黑衣白发的男人面容很是年轻,有几分故人的影子。

"奥丁会需要人类的帮助吗?我很好奇。"路明非倚着刀,一边微笑,胸口却是微微起伏。

"你想拖延时间吗?不过,奥丁究竟是不是神,这还是个问题。总之,他需要有人为他铺就称神的道路,那么是你是我又有什么不同?"男人声音很有磁性,很是有魅力。

"算了吧。我只是问问而已,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你也不是奉奥丁的命令,你只是想那些东西去讨好他罢了。不过,你的身上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路明非有些不屑地勾起嘴角,他经常对着镜子练习,那个表情啊,让他每次都有种想对着镜子来上一拳的冲动。

男人爆起,言灵•无主之地开启,任何言灵在此之内都是无效。

锋利的长剑向路明非劈去,他举刀而挡,凌厉的剑气割伤了他的皮肤。

路明非有些吃力地抵挡,毕竟言灵•无尘太过耗力。

男人手中的长剑越舞越快,犹如绚烂的花火盛放,男人将他逼退至隧道的尽头。

路明非倚着墙壁,喘着粗气,灼热沸腾的血液混着汗水蜿蜒,地面瞬时冒起青烟,凹陷。

男人走上前,长剑积蓄着力量。

"将金羊毛拿出来吧。我还能够让你走得舒服一些。"男人一边逼近,一边打量,显然,他并不希望那个东西有所损毁。

路明非一手向怀中摸去,一手提刀。

他猛地将那盒子向前仍去,男人伸手刚要去抢。

路明非一刀横劈,长剑猝不及防地回挡。

路明非双手握住刀柄,站定。

不远处传来爆炸声,火光蔓延,石洞开始摇撼。

男人有些慌乱,他担心这里的领主回来插手,一旦如此,他一定血本无归。

思及此处,他狠下神色,提剑砍断左手,释放二阶言灵•毁灭,石洞崩裂,巨石狠狠地砸向路明非。他随尽力挥动着手中的刀,却也有些穷途末路。

半晌,巨石横亘,路明非好似已被彻底的掩埋。

男人有些不死心地翻找了四周,却还是没有盒子的踪影。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迫不得已转身,狠狠地啐了一口。

"走的也太急了,还有东西没拿呢。"身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声音,碎石开始滚落,巨大的石堆猛然裂成碎片。

路明非身上浸满着血色,男人转过头,好似见到厉鬼,无法动弹。

言灵•君主,绝对压制一且的力量,男人大张着嘴巴,好似要说些什么。

路明非一刀穿过他的胸膛,"反派不要话太多。"

一瞬之间,路明非脱去了全身的力气,向后仰到,重重地摔倒在地。

"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帮你呢?我发誓不会把你的身体玩坏的。"小魔鬼笑得一脸开心,也并肩躺在路明非的身侧。

"以后还有用的到你的时候,和你做交易,那可是提着脑袋 。咳••••咳"路明非闭上双眼,手中攥着男人身上的一块纯黑的石牌。







碧海蓝天,一抹白帆划出优美的弧线。

结实的船长看向坐在尾舷的男人"路先生,您确定要去那座孤岛吗?"

他点点头,阳光照耀着他的发梢,浅淡的褐色却是折射着流光。

"你为什么放过那个女孩?"路明泽踢着浪花,抓住了一条跃出水面的游鱼 。

路明非只是笑笑。

"那你又为什么说这是蓝莓之夜?"

路明泽看向天边,嘴角一丝浅笑,默而不答。

 

蓝莓并没有错,只是人们的选择不同。但是,终究会有人去品尝,甚至迷恋。

而路明非始终都不曾告诉任何人,那个女孩的眼底有着故人的身影。

蓝莓之夜上

蓝莓之夜上
I am not bad but I have never been loved.


"你喜欢蓝莓吗?"




路明非转过身,透过金质的糕点架,空隙中隐约能够看清一张典型的欧洲女孩面孔,五官深邃,妆容精致,却有着难以掩去的稚嫩气息。




"还好。"



"你是谁,尼斯的客人?"纤细的手指捻起一颗蓝莓,放至唇边。


路明非避而不答,仅是笑着微微摇头 。




"亚洲人,很少会来参加这种晚宴。除非"女孩脸上浮现出一丝俏皮"你是卡赛尔学院的人。"



"算是吧。"路明非点头似是而非地回答。




门厅处黑衣白发的男子向女孩示意。




女孩撇撇嘴
"老头子总是不放心,再见啦,陌生人."
女孩曳起长长的裙摆,匆匆地向着男子跑去。




路明非只是笑笑,每个人都有目的,也有故事,他不想听故事,所以,他也不去询问,她的目的。



路明非向侍者示意,取下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将冰块浸的晶莹,向着廊厅走去。

夜幕在人间的灯火下黯然失色,意大利的夜风有些湿粘,葡萄藤一点一点地微微荡着。
















路明泽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



当他踏上这次旅程的时候,他做出了最后一次交易,他请求路明泽消去这世界一切有关于他的痕迹。


他本以为将要为此付出足够巨大的代价。


路明泽却只是笑
"哥哥,这很容易。毕竟,你我从来就不曾属于这里。"



路明非没有再去深究,他并不在乎,他究竟是什么,又或者说,他会变成什么。



如果,这是他注定的命运。



那么他将用自己仅剩的生命,去做一点,他真正愿意做的事情。



"哥哥,你明晚会来吗?"轻佻的笑声,华丽的服饰,小魔鬼来的突然。不过,也不是那么令人意外。



"会。"



"那明天是什么,你知道吗?"


"没有这个必要。"



"MY BLUEBARRY NIGHTS"



"你也看这种东西。"



路明泽轻挑眉毛,睫毛扫过眼睑,笑的撩人。
"倒是哥哥你,这种死宅,怎么会看呢?"



路明非一愣,想起一个人。


















"你在难过。"
路明非的手一抖,杯中的champange  queen洒了一半,借来的洁白衬衫,晕开了一滩暗黄的酒渍。


"抱歉。"



"没事,我没拿稳,风大了。师兄,倒是你怎么出来了,酒会还没有结束吧?"



"那你又为什么出来?"
楚子航看了看路明非的表情
"你其实不必太伤心,如果你需要,我的承诺始终都是有效地。"



路明非一愣,又苦笑
"师兄,我哪有那个胆子去打爆老大的车胎,抢老大的妞,就是师姐都饶不了我。"


路明非抬头看向楚子航,发现那双灿金的眸子,仍旧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他揉揉鼻子,声音有些含含糊糊"其实,你知道诺诺和陈雯雯,嗯,都差不太多。"


"那绘梨衣呢?"



路明非垂下头,夜风渐凉,酒水渐干,他耷拉着脑袋,愈显狼狈
"师兄,你这捅刀子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楚子航没有说话,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看过蓝莓之夜吗?"



"呃,没有,怎么,师兄你突然"



"每天打样的时候,芝士蛋糕和苹果派总是卖完,蜜桃派和巧克力慕斯也总是卖得差不多了。但是,总是有一个完整的蓝莓派,没有人动过。"



"或许,那些蓝莓都坏了吧?"



"蓝莓派本身没有问题,人们的选择不同,你并不能怪蓝莓派。"



"或许吧。"路明非不再想继续说些什么,转过身,望向夜幕下的远方,依稀灯火,寥落而寂寞。



楚子航静静地坐在一旁,那个侧影,刻在灯火阑珊的夜幕中。


















路明非从回忆中挣扎而出
"你起的名字,真是,有诗意。"


"哥哥,不是我,是你自己。"




当厚重的木门缓缓拉开,客人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乘着古老的箱式马车。


马蹄踏在沙安娜米黄铺就的道路上,带起一连串清脆的蹄音。


路明非看向身旁的少女
"多谢了。"



"不用,我没有想到能够这么巧,在这里就遇到你。"

路明非没有答言,倒是女孩,主动挑起了话题"你就一点点的好奇都没有。"



"好奇什么?"路明非淡淡笑了笑。


"你好像,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总该要知道些什么,才说的出来。"


"那么,你知道些什么?"


"我吗?谁知道呢?"路明非有些狡黠地笑笑,眼角流露出一丝属于路明泽的恶劣。



"啧啧,哥哥,你怎么能够对一位淑女露出如此虚伪的笑容。你就不能从我的身上,学到些优点吗?"路明泽坐在女孩的怀中,精致的脸上带着调笑,手中把玩着女孩的发梢。


"你最近来的,是不是也太频繁了?"



"哥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太伤心了,对于你,我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何必和我绕圈子呢?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过命的硬。"


"哥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罂粟花开始尽力地绽放,留在人世的,又会是些什么?"路明泽轻柔地离开女孩的怀抱,语调呢喃。


"放心吧,我会替你保管好你的货物的,你最近看来是休假吧,那就麻烦你的客户服务要到位一些。"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然后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扎,小的退下了。"路明泽却是行了个万福,倏忽消失了。

路明非摇摇头,女孩有些了然地笑笑"什么都不知道,陌生人,你真有趣。你就不害怕吗?"


"你呢?你是个有地位的姑娘,如此轻易地帮助我,那个人或者说,那些人,不会有意见吗?很显然,你并不是很自由?"

"随意的打探女孩的隐私,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有的行为。"女孩倒是笑的很开心。


马车慢慢放缓了步子,车外的侍从安静地走至车前,恭敬地掀开车帘。


路明非先跳了下来,整理了下衣服,弯下身,握住女孩的手,彬彬有礼地扶她下车。


"My lady,我们是否到了分别的时刻."路明非微微笑着牵着女孩,走进大厅。



昏暗的灯光洒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泛出慵懒的味道,美酒与锦缎交织,每个人的表情,都隐藏在暗淡之中,香料在火苗的灼烧下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路明非微微躬身,亲吻了女孩的手背,转过身,背影掩盖在人群中。


女孩没有挽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只是表情,却是晦暗不明。



"我的姑娘,你为什么来迟了?"黑衣白发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来到身边,揽住女孩的肩膀,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侵蚀着耳框。



"知道的话,就不要问了。"女孩靠近男人的怀抱,环住男人的腰"但是,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我从来都不曾知道你的事情,我的姑娘。"男人拥着女孩,两人温柔地对视,身影消失在内厅厚重的大门后。


路明非倚着门廊的鎏金的门柱,端着一杯琴酒,远远的看着舞池中随着音乐微微摆动的人群。



"你在等什么?"路明非抿了一口,向着梁上的黑影叹道。



"我在等你,哥哥。"路明泽翘着脚,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



"这个是尼伯龙根吗?"路明非一边向着远处冲着自己笑的妩媚的女人举杯示意,一边淡淡地问。



"这个吗?恐怕不是,你看,多么丰盛的晚宴,又有谁能够抵挡这的诱惑呢?"路明泽一越而下。



"你是指什么呢?盛馔佳肴,芬芳美酒还是窈窕淑女?"路明非将身形隐藏在廊柱的阴影之下,语调轻柔。



"哥哥,楚子航一走,你变的真是越来越完美,完美到和我几乎相近的虚伪,以及恶劣。"

 

小恶魔一脸灿烂地笑着,那么真诚。



"哥哥,你看,那个冲你微笑的女孩,和他的哥哥有一腿哦,他们为了家族的利益来这里寻找可以攀附的藤架。还有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背叛了发妻,杀害了自己的亲哥哥,继承了家产,这次来呢,是为了寻找完美的联姻对象。"



"哥哥,这里的每个人都禁不住这场盛宴的诱惑,所以才会来到这里,那么你呢?你又是受什么的诱惑呢?"路明泽双手环抱于胸前,真挚而凝重地看着他,眉眼间却是掩不住的轻佻笑意。


















"主席,早。"来往的学生恭敬地行礼。



路明非点点头,风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精致的皮鞋敲击着地面,叩击声清晰而不滞重。



他继续走着,楼道愈发空旷,脚步声回荡地格外清晰。



他停在一扇金属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而后没有迟疑地推开。



"你又来了,明非。"富山雅史放下手中翻看到一半的案例,有些头痛地看着他。



"我还是记得,非常清晰地记得,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



"很抱歉,我想我无能为力。"富山雅史有些无奈地揉着额角,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路明非没有什么表情,走出去,轻轻关上门,昏暗的傍晚,逆着光的身影,孤独而狼狈。











大厅的灯光一下子明亮起来,华美的交响乐停止了演奏。



衣着华丽的男人,踏上大厅中央临时搭起的舞台,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木锤"女士们先生们,非常荣幸,能够邀请诸位来参加AESIR拍卖会,欢迎的华丽辞藻,想必已经无需多言。那么,就开始吧."



华美的椅子一张张排开,二层的包厢半卷帘幔,人们依次落座,细碎的私语声像羽毛划过耳畔。



路明非从侍者手中接过面具,骨瓷的质地,冰凉而滑腻,样式倒是简单。


"奥丁也会有需要的东西,这,就是诱惑我前来的理由。"路明非细细摩挲着象牙雕琢而成的标牌,若有似无地说道 。


"你以为,这里是他的领地?"路明泽有些


"就算不是,我也可以换到点什么。不过,这么明目张胆,也有故弄玄虚的可能不是。"



"我的哥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痴情的人。"路明泽的表情有些惊喜,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可以为诺诺放弃四分之一的生命,为他又为什么不行?我要的从来不都是一样的吗?他付出的,和他值得的,远比你想的要多地多。"路明非戴上面具,掩盖住一切悲喜。













"废柴师弟,你看这个。"芬格尔一踹床板,路明非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着火啦!"路明非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起手边的抱枕,拔腿就要跑  。



"麻烦你有点出息,着火怎么能够拿抱枕。"



"那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限量版。你拿什么?"路明非半梦半醒地怼回去,狠狠地倒回床上。



"我带泡面,民以食为天,这才叫志气。"芬格尔理直气壮地叫唤。


"得了吧。你叫我干什么?"路明非想呈大字状摊在床铺上,却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屈起半边身子。


"我给你发个链接过去,这里有个超神的心理咨询,论坛上火爆一时,我看你可以向她倾吐倾吐暗恋师姐的废柴小弟的苦楚。"芬格尔将键盘敲击的清脆悦耳,路明非一时之间却是不知该做何回应。



半晌,他闷声道"行啊,谢了,师兄。挽救迷途的羔羊。"



"你这种人,感情稀薄,看似懦弱,实则是你自己选择不屑于回应与周旋。你很孤独,乃至于骨子里改不掉的孤傲。你其实什么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以及,你认为和你有关的事情。当你真正想要醒来的时候,你将无人能及,因为你不在乎任何东西,你的世界空荡荡的,只有你自己和你的影子。"


"卧槽,芬狗,你这什么狗屁心理测试,把我说的好像什么狮子王似的。我要真有这么牛掰,师兄和老大都不够我看,我还暗恋什么师姐,全世界的妞都任我选,我估计就该入选什么全球最性感男人排行榜了。"路明非抓了抓毛糙的头发,将手机往芬格尔的被子上一扔。



"挺准的,你不就是孤独吗?我不就是阳光混合着颓废的美丽吗?"芬格尔很是得意地摆弄着路明非破破烂烂的手机,语调慷慨激昂。



"拉倒吧,我这不是孤独,我这是倒霉催的。"路明非不再理会,翻身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你要油条还是煎饼?"



"煎饼卷油条,要四个蛋。"芬格尔一边吼着一边热火朝天地打字。


"你大爷 。"路明非甩上门,被子上的手机震动着发来信息


"你爱的不是她的任何东西,你只是因为她曾经给过你温暖,你拼了命的想要驱赶寒冷,但温暖的篝火总会燃尽。你的爱是决绝的,又或者说那根本不是爱,你只是需要另一个和你一半孤寂的人,抱在一起,走向死亡。就像飞蛾渴望着火的温度与绚烂。"




芬格尔看了看"那估计也就楚子航受得了了。"一边嘀咕,一边继续逛着论坛。





















"金羊毛,以传说中勇士才能获得的圣物来命名,最为珍贵的抑制剂,能够逆转三级以内的血统转化。"男人仅仅是简短的叙述,台下的众人,就已经透露出些许的狂热 。



路明非双手搭在冰凉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敲击,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台上的盒子,随后又环顾四周,扫视着众人。


"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吗?哥哥"路明泽坐在华美的窗台上,微笑地看着他。



"你不觉得这个暗示太过明显吗?明显到诱惑我去考验它真假的地步了。"路明非摘下面具,起身,走到路明泽的身边。



"这又有什么,你难道不觉得,楚子航的离开本身就是一个让你不可抗拒的诱惑?"路明泽顽劣地踹了踹离得最近的男人 。



"我的刀,你帮我带过来了吗?"路明非舒展了一下手臂,又戴上了面具,走到大厅末端的阴影处。



"当然。"




"5块晶石。"金红长发的男人举起手中的标牌。


"10块。"路明非一边扬起手中的牌子,一边不急不徐地开口。



"11块。"雍容华贵的胖子有些犹豫地举起了标牌。



"15块。"路明非没有抬眼,仅仅是飞速地扬手。



"17块。"黑衣白发的男人看了看身畔的女孩,温柔地举牌。


"25块。"路明非好似有些不耐,不留余地地加价 。


终于,不再有人加价,旁的客人也不过是惋惜地低语几句,毕竟,这东西虽然不错,但也绝不至于一掷千金的地步。


男人连着敲了三下小锤子,"25一次,25两次,25三次。成交,3A号先生,恭喜您。",厅内礼节性地响起了零落的掌声 。



很快,身形窈窕的少女走到路明非的身边,引着他走到内厅。



内厅的色调古朴了许多,暗红的木材上纹理清晰,灯光恰到好处地晕染着异国风情。


女孩躬身推开紧闭的木门,请他坐在长桌的一端,随后,静静的退下。


内厅有些狭长,四周的墙壁保留着青砖的原色,火光有些暗淡,桌面是略微粗糙的实木,很是厚重的质感。


尽头还有一扇门,只是略微小了些。小门突然被推开,路明非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有些释然地笑了。


"你好,美丽的女孩,我们又见面了。"



"李嘉图先生,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你的名字。"女孩撩起微长的裙摆,在对面落座。


"你们是这次拍卖的主办方吧。这颗真是奇妙的缘分。"路明非仍旧是笑,只是在这样的场合,多了几分诡异。


"当然,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巧,是我来接待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带您去验货怎么样。"女孩端坐在座椅上,模样甜美。


"当然。"路明非起身,向着女孩走去,弯下腰,女孩将手搭在他的掌心,轻轻起身。



女孩打开小门,路明非跟在她的身后。



里面是一条悠长的隧道,仅能容一人通过。微弱的火苗孱弱地摇摆,石壁上布满滑腻的青苔,脚下却是光滑。


"你不害怕吗?哥哥"路明泽扒着壁顶,活像一只蜥蜴。


"害怕,我哪一次出任务不是要死要活的,都到这地步了,我害怕什么?"路明非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哥哥,你看,现在的你真的是君主啊,狮子活在你的心中,你目空一切,无所畏惧的淡然和从容,真是令人欣慰。"路明泽仍旧攀在洞顶,好像有些乐在其中的意味。


"但是啊,哥哥,我说的是,你怕不怕你找不回来你的师兄,你怕不怕这些都是白费工夫,又或者说你怕不怕这根本不值的 。等你的师兄回来,你还活着,但是,你又是那个衰仔,你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后悔。"



路明非半晌没有回答,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像个孩子也像个疯子。



















一直很喜欢十万个冷笑话这种脑动清奇的画风
,算是国产动画的一股清流,如果能够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去看,欢乐指数绝对加倍,非常想看哒

1点半左右,我才到达了目的地,颠簸而漫长的奔波之后,饥肠辘辘也是在所难免。

还好提前和善解人意的老板娘预定好,还有美味的鳗鱼饭在等待。

天蓝色的瓷盘中,萤润的米饭,色泽饱满的绛色鳗鱼,再配上墨绿的海苔脆,米白的芝麻碎,色彩丰富。

精心烘烤过的海苔碎和芝麻,墨绿夹杂米白的色泽,看着格外的诱人,仅是靠近,就有难以掩盖的炭火的香气,一点点入口,更是带着难以形容的美妙香酥。

鳗鱼的滋味,甜,糯,柔,软,却又有着一丝的弹牙。

在日式酱料耐心地炖煮之下,香甜却并不油腻,很是体现海洋的本味。

一勺下去,酥脆的海苔配上软糯入味的鳗鱼,白芝麻的醇香混合着鳗鱼的鲜甜,再配上米饭的清香,被酱汁粒粒分明地裹挟着,妙不可言。

沙拉盛在透明的玻璃碗中,都是山中的时令蔬菜,现采摘的,格外新鲜。

这是最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就是食材的安全以及新鲜。

生菜,甘蓝鲜甜爽口,带着农田特有的新鲜清香,仅仅是几滴香醋,却是恰到好处地提出了菜的色,香,味。

对于沙拉而言,最难得的就是清新却不寡淡。

能最大程度的体现出蔬菜自身的鲜美,且又不是敷衍了事,或者用浓重的酱料来掩盖蔬菜的萎蔫。

汤的滋味很醇厚,山中的菌子,新鲜的秋葵,多样的蔬菜增添了口味的鲜美,鲜嫩柔和的蛋花带来了口感的多样与丰富。

这里的菜品并不多,但样式朴素却又注重细节,注重自然本身的味道 。

这里的手作甜品种类丰富,可惜未能品尝 。

但现场熬煮的奶茶确实香浓醇厚,奶香浓郁,茶味微苦却又回甘。这里是在崂山深处,四时之景各异,我去的时候,恰是炎夏,树木成荫,天高云淡。

房屋是木质,清新的糖果色调,一上一下两间套房。

一曰云上,一曰晚风。

我预定的是云上,薄纱在夜风中浮动,夕阳沉坠,星子越上如丝绒般深沉的夜幕。

向远方望去,群山环抱之中,也颇有几分凌空飘飘然之感 。

素色的亚麻布料,清凉而洁净。

床铺松软,还配有一套天青色的茶具,和一罐崂山绿茶 。

待水渐沸,注入茶壶,看茶叶漂浮不定,清苦却又悠远的茶香伴着水雾,氤氲而出。

洗漱间装潢的很雅致,用品都是资生堂产,很细腻。

这家民宿还有烘焙和木工,是很美好很有情调的安居处。

可以约上两三好友又或是爱人,子女,带着一份安谧的心情,从都市的繁杂之中脱身。

感受山与水的亲近,体会树木与自然的美丽温和。

只是爱情

南韩爱情故事
simg篇

只是爱情

对于李星和而言,首尔的冬天有些漫长的过分了。

从十一月份的中旬开始,就有雪花零星地飘洒在这并不蔚蓝的天空上。

街道上的行人,也匆匆地改换了装束。

李星和并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冬天的衣服,对于他而言,总是不舒适的。

花呢面料的风衣,厚重不说,还带着一种老旧的俗艳。

将那样的衣服套在身上,于他而言,是一场特殊的折磨。

海率对于他的这一点说辞,总归是不以为然的。

他总是会一边指点着他的外套,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奇怪的人。"

李星和不置可否。

他自己知道,他确实是有一些轻微的强迫症。

就像,他从来不会穿高领的衣服,他厌恶那种布料摩挲着脖颈,太过拘泥的束缚感。





但冬天依旧不可避免地到来。




天空在云层的遮蔽下,朦胧的似一块磨砂玻璃,晦暗不清。

雪花先是几片几片地飘落,不知怎么,那风愈发的凛冽,裹挟着那纷纷扬扬的白色,铺洒在大地之上。

落地窗外的城市,不复往日的喧闹,在那一片纯白之中,多了几分远离俗世的安谧和宁静。

李星和站在窗前,有些怔楞的看着窗外。

却又好似突然想到些什么,回身走到卧室,拿起书柜上的相机。

将镜头调好焦距,对着窗外,按下快门。

李星和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这世界也是如此。

他珍惜这世界上一点点的声息,将这些都藏在他的心底。

放在一旁窗台上的手机,振动着。

李星和没有在意,仍旧歪着头,对着窗外,找寻着合适的角度。

铃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飘荡着,打着旋儿,轻轻地落在每一个角落。

李星和很喜欢这里,34层,尽收眼底的视角,四周都是通透的落地窗。

实木的地板,赤裸着双脚,踏在上面,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这里足够大,大到能够容纳他的整个工作室。

以及,这里也足够的安静,没有人会来打扰,也没有人会被打扰。








李星和按下快门,将相机放在一旁的窗台上。

拾起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

朴宰范打来的电话,想来,并不是什么太过紧要的事情,仅有一个未接来电罢了 。






李星和总是很巧妙的,和每一个人都能够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到好处,彬彬有礼。

他会对每一个人微笑,但他不会再多说什么。

但其实,还是有很多人,对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比如海率,比如LOCO,再比如,郑基石。

李星和其实有些猜到朴宰范打电话过来的意图了。

他和郑基石之间,那种莫名的氛围,想必,留心的话,还是看得出的。

分手而已,何必兴师动众的呢。

李星和在心底,如是告诉自己。












李星和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于他而言,爱情是没有什么标准的艺术品。

随心所欲的自由,才是那最完美的模样。

他遇到郑基石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惊为天人的感觉。

两个人的相处,很琐碎,也很平淡。

不过是做音乐,吃饭,散步,聊天。

直到,SMTM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才渐渐地多了起来。

说实在,那个节目,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真的可以用磨难来形容。

不过,李星和还是和郑基石不一样,他们都会在意。

只是,李星和会将那些失望和焦虑,掩埋在心底,留在表面的,仅剩下云淡风轻。

郑基石的不满和失望,却是会很清晰地表达,悲伤和欣喜亦是如此。

李星和,只有在真的开心的时候,才会微微的,流露出一丝丝的自得。

更多的,在那微微弯起的眼角中,是掩饰不住的单纯快乐。




两个人都有着孩子一般的心性。

一个是自顾自的,像孩子一样,直率的喜,怒,哀,乐;另一个则是,像孩子一样,柔软而温和,却又带着自己的固执,要求这世界完美无缺。

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承担着与他人相比格外沉重的压力。

但,就像李星和始终相信的那样,梦想总是会眷顾信仰他的人。

BEWHY和他们终究是一步步,走上了那个属于他们每一个人的舞台。

人们其实应该看到,除了BEWHY本身的实力,郑基石和李星和的努力仍旧是无可替代的 。

但是,人们是不会看到的,人们也不想去看到。







不过,该来的人气,还是会来的。

他们开始巡回演出,两个人的关系,竟有了些绑定的意味。

他们之间开始有了玩笑,有了吵闹,有了像真的至亲一般亲昵的互动。

但是,人和人之间,总归是有一道界限的。

郑基石笑着在演唱会上有些玩笑地说道"这是我的WIFE李星和。"

那一刻,其实有些什么,在他的,以及李星和的心上,荡起了一层涟漪。

那以后的日子,两个人多了些似有似无的试探。

郑基石从来就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人

他和金希澈是很类似的,我认定了我就是这个样子,不改变,也不会改变。

他不觉得爱上谁,或者和谁在一起会有什么麻烦,或者说有什么不对。

在他眼中,爱情是瞬时性的奢侈品,下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那昂贵的,也只能落满灰尘。

李星和虽然看起来温吞,却不是个寡断优柔的人
,该做好的,会分毫不差。

艺术家的爱情观,总是超乎常人的。

李星和要的爱情,是一瞬的花火,要够灿烂,够干净,没有金钱的勾搭,没有婚姻的牵扯,爱就是爱,没有性别,没有任何其他。

看来荒诞不经,实则命中注定。

在一起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什么平淡如流水 。

他们会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做着普通情侣应该做的一切。

但他们也会,在舞台上暗暗地示意对方,或者,在黑暗中短暂地缠绵。

没有人去在乎,这段感情究竟始于何处,又将终于何方。

都是不受拘束的人,这样的爱情,自由而顺遂。








那是他们在一起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郑基石的朋友,也是他最珍视的人,从监狱中服刑结束。

郑基石很在意那个人,他一直很重感情。

ES对于他而言,亦师亦友。

20岁出头,从釜山来的小子初来乍到,有着几分倔强和傲气,他们受到的质疑和非难,远远多过鲜花和掌声。

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时是真正的相依为命。

后来的郑基石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提到,ES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人,也是他非常尊重的艺术家。

他很少会给人这么高的评价,但对于ES,他从来都不会吝惜赞美。

那个人对于他而言太过重要,因为那牵扯着一段过往,
一段永远不会被遗忘的时光。

重要到,他不敢界定,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无论现在,还是曾经。

或许,这和李星和不应该有什么牵扯。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没有刻意隐瞒,却也没有宣扬,他们就像是,买来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随手放在了花丛中,仅此而已。

但是,ES回来不久,他们意料之中地开始了第一次冷战。

"你今天晚上要来我这里吗?"

"不了,我这一个月可能都不回过去了。"

李星和没有再多说,两个人也真的一个月没有见面。

没有人会真的无动于衷,李星和表面再怎么平静,心底还是有所波澜。

他对于郑基石,从来没有随意。

就像他对于每一段感情,都会认真地开始,认真地经历,以及,认真地结束。

其实即使郑基石是有其他的心思的了,李星和也不会去争吵或者逼迫。

但李星和知道,其实这,仅仅是一点火星,点燃了郑基石的犹豫和不确定。




他们终归还是成熟的。

他想,结束的话,难受也要认真地,分手也要好好地。

他们没有去咖啡厅,而是去了一家书店。

他们坐在书架的后面。

"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想,或许我应该花些时间,好好冷静的想一想。"

"好的,那么我想我们应该算是分手了吧。"

"抱歉,我"

"没关系,都是男人的,都应该成熟一些。"

两个人或许有些尴尬,但李星和还是笑了
"基石,我们都不是那种性子。总会有人先提出结束的,是你和是我,没有什么区别的。"

郑基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摇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好像有着一种,藕断丝连的不舍。"

"哪里有那么干脆利落的事情呢?更何况,我们这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书店微暗的灯光倾泻而下,李星和的脸庞显得愈发清瘦。

郑基石突然有些不忍心,但他知道,总会有人要先走。

他点点头,拿起包,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分手以后的日子,更加平淡。

没有节目,李星和也不喜欢酒会的热闹,他每天只是埋头创作。

他无法否认他是悲伤的,但他不想承认,他忘不掉郑基石。

他以为他所经历的爱情应该大致都是相似的,时间可以治愈他心上的伤口。

但对于郑基石,好像一切又都显得有一些不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郑基石了,但那他不会再去细想,未来会如何。

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情,相遇而后是漫长的挣扎,相守是很多人的事情,那要牵连太多,一旦扎根,再想拔出,太难,太痛。

李星和是爱郑基石的,但他们都没有考虑过相守 。

仅仅是爱情就让他有些难以自拔,情不自禁,更何况是漫长的与子偕老。

那积累下的爱,会是晶莹剔透的珍珠;而那需要面对的苦痛,则是日夜纠缠的沙砾,侵蚀着骨髓的剧痛。

李星和不能忍受束缚,也不能忍受残缺 。

所以,他们的爱情,也就只是爱情。

李星和翻了翻自己的INS,有些无聊。

手机却嗡的一声。



"李星和,我们不如从头来过。"



"算了,花谢了以后,再开,也不是那一朵了。"



李星和没有再等回信,将手机关机,扔在一旁。

闭上双眼,倚在窗边,听着雪花飘落的声音。

EQUAL(非典型ABO)

陷入了simg的我,愿意为了冷CP写一篇混乱的小文章(好吧,有点小长)有些混乱,多包涵吧。
EQUAL
Chapter 1

发尾漆黑,随着女孩头部的轻微摆动,划出好看的弧度,李星和有些怔楞地呆呆望着。

同桌偷偷地瞥了眼,讲台上奋笔疾书的老师,赶忙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看见同桌探询的眼神,赶忙低下了头。

"美娜,你今天晚上去不去shopping?"邻座的女孩收拾好书包,青春洋溢地蹦跳到美娜的桌前。

"不了吧,今天我还是要早一点回家。"女孩歉意地笑笑,两个酒窝微微荡漾,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李星和一边写着作业,一边不自主地,留神去听。
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划动,在洁白的纸张上流下潦草的墨迹,倒是女孩凳子移动的声音,使他一惊。

他有些慌乱地收起作业,扣好书包,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安安静静地向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他看到班主任站在走廊的一端,关心地冲他招招手。

他知道老师的心意,只是那一瞬间,还是有一些仓皇失措,他只是匆匆向老师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学楼。

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心不在焉。

一方面可能是青春期的萌动,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性别分化的前兆,那种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时刻都能感受到,额角不住地抽痛和腹部强烈的恶心感。

下一刻,他突然地看到,美娜一个人,被围堵在角落里,野蛮的少年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嬉皮笑脸,不怀好意。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其中几个少年强烈的alpha气息,令人作呕的刺鼻。

他的头愈发痛,他停住在原地,但那群人却好像在向他靠近。

女孩瑟缩在墙角,娟秀的脸庞上满是畏惧和恐慌。

李星和已经习惯了逃避,只是那张眼泪弥漫的面孔,却不知怎地,和记忆中母亲瑟瑟发抖的神情重合,刺痛了李星和。

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甩起书包,疯了似地冲过去,狠狠地砸向那群人。

包里的书本散落一地,破碎的纸片纷纷扬扬,好像电影里慢放的长镜头。

为首的是个瘦长脸的男孩,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却长起了参差的胡须,一双狭长的眼睛,凸出地下颌,更触目惊心的是嘴角的那一道伤疤,透露着一股,不符少年的阴冷。

李星和喘着粗气,肾上腺素的飙升,使得,他更加清晰地闻到,那男孩信息素带着一股阴湿地里的霉味,熏得他睁不开眼。

"妈的,这年头还有傻子,哈哈"

"真是蠢货,长得倒是不错。"

"要不你尝尝,嘿。"

李星和能够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嘈杂声音,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有的,只是模糊。

突然,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你们这群败类,欺负女孩算什么本事,有种,冲着我来。"

再以后,他能记得的就只有拳脚落在他身体上,那种沉闷的钝响。

以及,从喉咙里泛出的血腥气息,再多,再多,就只剩下了麻木。

他不记得过了多久,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唤回了他残存的意识。

他挣扎着起身,已经能够清楚地感到,左腿失去了知觉,只能一点一点地,向着家的方向挪动。

老式的公寓楼,灰褐色的漆斑驳落离,在暴雨的冲涮下,愈发显得残破不堪。

老旧的电线裸露在暴雨中,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不成样子。

他摸索着一步步上了楼,漆黑的楼道里,堆积满杂物,不时就会有所磕绊,疼痛更甚。

颤抖着掏出钥匙,摸索着打开门,那力气,一瞬间耗尽,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那一下子的痛楚,有些清晰的过分了。

李星和睁开眼,发觉自己一头磕在了调音板上。

窗外天色微亮,孤鸟盘旋而过,留下几声啼鸣。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那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分针掉了,所以才格外便宜。

此刻时针指在三左右,他想大概是三点多了。

他很久很久没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噩梦总是时时缠身,只要一闭眼,以前的种种,总是清晰可见。

对他而言,漫漫长夜,只有,歌曲为伴。

窗外的首尔,不似白昼那般繁华嘈杂,充斥着混杂的气息,和他的故乡,总算,还是有些许的相似之处。

他起身,揉了揉因久坐而酸痛的腰部,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向里面的残渣又注了些热水。

那味道极为寡淡,但那种劣质的酸味倒是明显了许多。

李星和摇摇头,又打开电脑,揉了揉眼睛,继续调试着和弦。

三个月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他不敢,有丝丝毫毫的松懈,这对于他来说是太过奢侈的东西。

omega对于HIPPOP的世界,就像是禁忌,他已经,遭受过无数的白眼蔑视。

当然,更多的是那种不加掩饰对于他肉体的渴望,交易的需求。

但他忘了,究竟是谁曾经对他说过,身为omega,命运就是不公的,所以啊,一点点侥幸都不能拥有。

因为,注定,老天眷顾的不是你。

他不是没有想过服用改良剂,但那对于他而言是永远支付不起的一笔巨款。

好在他大病一场后,变得格外顿感,也从不发情,倒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beta罢了。

他一直在为一些三流明星做一些歌曲,好歌,自然是有不少的,只是,公司自然不会把他一个小人物放在眼中,剥削,欺压,一个都不少。

遇到高中转学后的学弟朴宰范,正是他山穷水尽之时的事情了。

他们曾经是一个社团的,朴宰范和他提起自己创立了AOMG这个音乐公司,正处于起步阶段,很需要像李星和一样的创作人。

甚至,他还能够以beta的身份进行演出。

李星和永远,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他明白,命运总是不公平的,但他奢求的,只是期望,能够通过拼上命的努力,换取一点点的respect和equality.

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他总是有些不放心,仍旧在调试。

天色一点点的亮了起来,李星和推开窗,清晨的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气息。

虽然,已经很久不曾好好休息,但是,他的头脑仍是保持着几分清明。

昨天,就那样的过去了,今天,也就这样的到来了。

不敢轻易地闭上双眼,生怕,过往跳出脑海,侵蚀现在。

他看了看钟,大概6点左右,他拿起钥匙,锁上门。

路边的早餐摊位,都已经开始营业,李星和一边慢跑,一边和熟悉的大婶们打招呼。

这里虽然偏僻,但人们都很淳朴,所谓的歧视,倒是没有的。

他跑到拐角的一家小店,老板娘围着浆洗的有些泛黄的围裙,笑盈盈的忙里忙外。

看到李星和,忙招呼他进来坐,给他挑了个干净位置

"善惠姐,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李星和也笑着,那张脸不再只是脆弱的漂亮,总算多了一丝生气。

"你就会甜言蜜语"善惠姐一边说,一边端来一小笼包子,和一碗粥。

包子小巧,粥则散发着清新米香,白色的水雾蒸腾,洋溢着一种淡淡的温暖。

Chapter 2

回到公寓手机嗡的一声,李星和看到朴宰范发来的短信。

"星和哥,可以进来吗?"

"可以啊。"
李星和有些犹豫,考虑是不是不该回的这么简短。

"可是 ,哥,今天我们公司的另一个社长,也会一起过来。"

李星和看着短信,愣了愣,他早就听说A社还有一位社长,只是一直也不曾见过罢了。

他将桌上的杂物聚拢到一旁,腾出一块干净的桌面,把一些未完成的曲谱放在沙发旁。

不多时,门外就穿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比起朴宰范略淡的雪茄味道,更明显的,却是一种格外浓重的酒香,太过刺激,李星和的大脑仿佛受到重击,紧接着,就是隐隐地钝痛。

"星和哥,这是Simon D哥。"

李星和抬头,因为强烈的刺激,眼前显现的,只是模糊的人影。

他伸出手,只是,那人却没有在意。

扫视了一圈,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人仅仅是坐着,都有一种窒息的压迫感,浓烈的信息素,充斥着不大的房间。

李星和还以为是自己一瞬间信息素失调,只是朴宰范也一副有些头痛的样子。

"哥,这屋子本来就不大,你能不能少放点荷尔蒙,我都熏得透不过气来了。"

郑基石没说什么,只是屋子里的气场,倏地淡了许多。

称着郑基石再看乐谱的时候,朴宰范凑到李星和身边

"哥你别放心上,基石哥这个人只是有点傲气,人很好的。这次我请你做的歌,就是为了他的solo。"

说完,他看着李星和有些苍白的脸色,又不放心的凑过来"还可以吗?"

李星和摇摇头,又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太大问题。

朴宰范看了看郑基石,就对李星和点了点头。

李星和暗中吸了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音乐的节拍,清晰而又多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流畅。

朴宰范听完,看了眼郑基石的脸色,心下松了一口气。

"星和哥,大发。AOMG的御用创作人非你莫属。"

郑基石不再是那副冷淡表情,多了几分赞许,点了点头。

李星和一瞬间,不知该是喜还是悲,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星和哥,为了庆祝你的加入,晚上来公司吧,我们办个party。"

李星和笑了笑,刚想拒绝,却又担心,显得太过清高。

郑基石却突然开口"明天吧,我也刚回来,歇一天。"

朴宰范有些恍然地笑了"确实,哥和星和哥最近都累了,我怎么没想到。那星和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李星和看着两人开着车驶离了这片破败的公寓群,一下子跌坐在沙发里,缓缓地,阖上了双眼。

再次见面,是一个月以后。

李星和自从交稿后,精神突然的放松,使得本就虚弱的身体,又大病一场,差不多痊愈的时候,而那时郑基石的solo已经录完了。

李星和发觉,只要自己每次大病过后,对信息素愈发顿感。

这一次过后,甚至,对于郑基石的信息素都能够勉强忍受。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还是坏了。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去医院仔细地检查一下,他想就算是死亡,也不过,只是没有上帝而已。

日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走上正轨。

他在AOMG的日子,过得要舒心很多,但更出人意料的是,他和郑基石的关系,竟然变得格外融洽。

李星和是表面彬彬有礼,实则对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郑基石则直接不论表里,都是冷淡。

但是两个人经常一起做音乐,相似的品味,和相同的灵感,竟使得二人逐渐熟悉起来。

连朴宰范都说,他们两个人独自一人时看起来都是极品祸害,倒是凑在一块,平易近人多了。

不过,李星和也确实发觉,和郑基石呆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变得会玩笑,会闹腾,会流泪,他有时,真的觉得,原来遇到合拍得人,过往的痛也会被冲淡。

只是,人内心深处埋藏的东西。

或许,一生也不会被旁人所窥视。

就像郑基石的左眼,李星和的腿伤。

Chapter 3

"我说不行,你他妈听懂了吗。"

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会议室的门被紧紧地摔上。

郑基石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大厅。

郑基石拉开一罐啤酒,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大了些,在食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点点渗出。

郑基石心底暗骂,却听着,后面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发现李星和揉着泛红的双眼,踉踉跄跄地从他的工作室里出来。

李星和好像才熬夜工作完,睡眼惺忪地坐到一旁,喝了口水,才瞥见一旁脸色不善的郑基石。

"这是怎么了?"

郑基石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CJ考虑要收购公司的股份"

李星和愣了一下,但这也是能够料到的事情,朴宰范前几日,就已经在公司里征求了大部分人的意见。

"这或许不算是太差吧?"

"他们提出要让A社所有人重新和他们签约,社长才能由他来继续担任"郑基石一手撑着额头,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星和有些懂得郑基石的恼火了

"但他们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

"什么?"李星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们出演大众show,给公司打名气。"

"Show me the money5?"李星和猜测道,可是又有些不解"可是,当初宰范不就是因为不再想再做这些与音乐无关的事情?"

郑基石听后,愣了愣,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不仅如此,不过,这剩下的都是他的私事。"

"所以你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那?"

"虽然,我曾经diss过,但是,尝试尝试新鲜的东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只是"

"只是?"

"我从来都,不习惯这种逼迫。并且,如果真的被合并,那么自由一定会受到极大的限制,那才是我真正担心的,而他们就是算中了我们这种希望将损伤降低到最最小的心态。"

李星和点点头"并且,如果以后将要打交道的是这样一群心机深沉的家伙,倒是足够令人头疼。"

郑基石看着他,笑了"看起来一副不问世事的老实模样,心思倒是不少。"

"你倒是心情又好了,真是像个小孩子。你就没考虑考虑,他们为什么,非要选择AOMG,并且是以一种,这么奇怪的方式。"

"看来你也感觉出来了。"

"不光是我吧。这明显,背后有些不一般的东西。我看还是祸为多。"

"是福是祸,都是逃不了的 。再说,我怎么,会逃。"微微勾起的嘴角多了几分诡异

"那你还这么生气,还是心里早就有了成算吧!只是为了发泄一下而已."

"星和,你这家伙,真是,彻彻底底把我摸清了。咱俩可真算是,难得的缘分。"

李星和拨弄着额前的碎发,但那长度,却恰好,不长不短地垂在眼尾

"基石,你还有没有发带,我用用,这两天我实在懒得出去。"

一丝阳光,恰好跃上发梢,好像,一颗流星坠落的痕迹。

郑基石有些许的不知所措,但还是回过神,扔给他一条发带。

门,突然地开了,朴宰范一脸疲惫,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两人一起进去。

会议室里一端是西装革履的CJ代表,带着一种高傲,A社这边只有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倒是显得单薄。

只是,一坐下,郑基石刻意地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那气场太过强烈,对方也确实受到不小的影响。

只是,李星和,显然更痛苦一些,本就一夜未曾休息。但太并没有太过在意,直到额角开始阵痛,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信息失调复发了。

此刻,简直意识都模糊不清,他尽力将全身的重量靠在椅背上,但,冷汗却是止不住地沿着鬓角滑落。

"朴社长,A社这次务必要参加,高层决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由Gray先生和Simon D先生参加。"

李星和已经没有气力,去思考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倒是郑基石开口"你,怎么会考虑到我们头上,我们去不了,去了,也不过是,给贵公司丢人现眼罢了。"

"去不去,我想我们谁都说了不算,公司的决定,我们也仅仅是执行罢了,也希望您也不要为难我们才是。"

郑基石的脸色愈发阴沉,半晌,他抬起头,直视着对方那人的眼睛,突然地笑了。

"好,可以。不过是你说的,得到冠军,一切如常,对吧。"

"那您就是同意了,多谢合作,那么合同两天后,我们会以邮件的形式,发到三位的邮箱里,那么,告辞了。"

朴宰范看着那群人离开了会议室,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地砸向地板

"fuck the bitch dick shit"

"现在这些也没用了,宰范啊,公司你下个通知就好,更重要的是,背后那个人的意图。我和星和回去先准备准备。"

"行,那我先走了,拜托哥了."

郑基石看着朴宰范走出会议室,回身看了眼躺倒在椅子上的李星和,不禁叹了口气。

几步走上前,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星和的脸颊,却发觉,那人只是皱了皱眉,双眼仍是紧闭,没有清醒的迹象。

郑基石不禁有些失措,他看了看桌上还有半瓶凉水,竟一股脑地向李星和脸上泼去。

李星和这才挣扎着睁开双眼,嘶哑着嗓音
"送我去医院,还有,收敛点你那气味,我闻着头晕。"

郑基石一边将李星和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支撑着他坐上了出租车。

"你怎么搞的,行不行啊你。"郑基石皱着眉头,却能看出掩饰不住的担心。

医护人员很快就将李星和移入病房,主治医师看向郑基石,有些欲言又止。

倒是郑基石先开口"医生,他这是怎么?"

"虽然有些话,可能不该多说。但是,身为omega,他显然身体有很大问题,第二性征分化异常,所以表现得格外顿感,看起来如同beta。但是,如果长期这么下去,那么他本身将会机能发生异常变化。"

"等,等一下,您是说,他是omega"郑基石显然有些惊诧的过了头。

"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管怎么样,你也应当照顾他一下。一是他作息太不规律,本身对身体伤害就已经很大。并且,他这种因为伤病引起的性别分化异常,如果接受过强的信息素刺激,将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医生看了看郑基石,又忍不住说道"如果两位是同事或者朋友的关系,你可以通过暂时标记,减轻他机体的负荷。"

医生又补充道"你朋友这种疾病,和心里也有关系,如果,他内心始终对自己的性别,报以排斥乃至憎恶,那么,他自身会出现严重的分裂性障碍机体功能失调,也就是信息素失调,可能会引起神经中枢性瘫痪。"

郑基石一时只能点点头,楞了半晌,对一旁的小护士问道"那么,我什么时候能够去看他?"

小护士显然脑补了两人一堆爱恨纠葛,竟一脸同情的望着他"现在就可以的,但是不能超过20分钟。"

"好的谢谢。"

郑基石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李星和带着呼吸机,面色苍白,但听到门开的声音,还是微微睁开了双眼。

"你是omega。"

"所以?"李星和淡淡地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完美而疏离。

"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你还能够继续那些工作吗?"

"你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看法?"那双眼睛,不再是那种有些忧郁的温和,而是,微微上挑,但着讥讽和嘲笑 。

"你从来,都不会在乎他人的看法。"

"但我在乎你的,宰范的,LOCO的,我在乎AOMG,和我的音乐。"语调平静,表情平淡,但那紧紧攥住床单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星和,无论你究竟是怎样的,我始终都将你当作挚友,AOMG也永远不会改变。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身体和健康,也格外重要,你应当去接受,去往好的方向调整。"

"我知道,但是,这次,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还是要和你一起去 。我得看看,那里究竟怎么样?以及,那些人,究竟想在背后做什么。"

郑基石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定定的看向李星和,右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神色

"我考虑考虑吧。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你总让我考虑一下,怎样,才能让我们真正走上最后。你,必须要养好身体,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公布,你也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说到做到的人。"

李星和点点头,笑了"行吧。"

郑基石看看表"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还有,明天把我的调音器和电脑带来。"

郑基石假装没听见,匆匆关上了门。

"郑基石,我的调音器呢?"

"我不做好这些准备,到时候,咱们在show me the money上,"

郑基石看着他"你还要去吗?那里的环境,你的身体,这样子不休息,真的能够受得了吗?"

李星和表情很淡然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只需要临时标记,还是可以撑过去的。"

"所以,你要"

"你愿意帮忙的吧?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私生活,也不会添麻烦。"

郑基石看向李星和那双眼睛,微微低垂的眼尾,不知怎地,蛊惑着人心。

"你真的要这样吗?我倒无所谓,只是,你。"

"你答应就够了,那等我出院就这么办吧。多谢了。"

"我怎么越发觉得,你越来越漏出了你的狼尾巴。"

"那你就乖乖到我的碗里来吧。基石精"

Chapter 4

首次录像的时间,越来越临近,李星和却是越来越空闲,郑基石却是忙得身心疲惫。

李星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过了,两人最近一次见面,恐怕就是录制的那一天。

"基石,你还好吧,脸色怎么比我都差。"

"还好,今天状态好多了,审阅新人还是挺好玩的。"

李星和对其他的制作人都算是熟悉,更何况,海率也在。

其实,如果不是海率在YG,李星和早就拜托他临时标记了。

海率是第一个知道他是omega的人,他第一次发情,就是海率陪着他去了医院。

海率是他最为在乎的人之一 。

那么当然,海率是个很好的人,也是,很好很好的alpha,甚至,海率却是对李星和有着不一般的温柔。

但是,李星和不想要的就是所谓爱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当然,海率也从未要求过解释。

但来到真正的现场,那种肆意释放弥漫的气息还是让他不适,海率远远地看向他,显然是有些担心。

李星和摆摆手,示意并没有什么大事,笑着走到郑基石身边。那人的临时标记果然起到很大的作用,场内几乎没有其他的异味,只有朗姆酒的香醇。

李星和面对的是女性选手们,只是她们,一个个都有些心猿意马,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如此帅气的Rapper。

录制就这么一场一场的进行着,但现场也没有想象得那么火花四射。

DOK2告诉他,据大部分的效果,都不过是剪辑而已。

他想了想也是,混的都是同一个圈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正长远的哪一个不是人脉广的。

录制到第两三场的那个下午,天空澄澈,空气干爽,秋天的气息格外美好。

郑基石披上外套,看向坐在窗前的李星和。

"星和,要不要去汉江走走?"

"这种天气,外面可都是些小情侣。"李星和微微笑着,眼尾低垂,却悄悄溢出了几分欣喜。

"我们在他们眼中,不也是这样。"郑基石打趣道

"你这便宜,到占的自然。"

李星和笑着裹上围巾,两个人在汉江边,慢慢的走着。

秋天的草地,褪去了葱郁,微黄的色泽,在江边的微风轻拂之下,有些令人心颤。

李星和望着江面,突然地问道
"哥,你为什么,对性别看得这么淡?"

郑基石有些欲言又止,别扭的笑了笑
"哦,我的一个alpha朋友的爱人,也是alpha。"

李星和只是随口一提,也没在深究。

秋叶坠向地面,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身不由己,不可自拔,犹如,飞蛾扑火。

李星和看到一片落叶,飘飘然落在了郑基石的发顶,暗自好笑,悄悄地拿出手机,按下快门。

只是,那咔嚓一声太过明显,郑基石猛地一回头,看到李星和鬼鬼祟祟的小动作,笑着跑过去"抓到,就等着完蛋吧。"

秋天的时光,好像在汉江时,就会显得格外美好而短暂,对于李星和,那是一段永生难以忘怀的美好。

很快就是制作人公演,不出意外的,他们排在了最后一位。

但是,出人意料的,却是,G2和BEWHY两大热门夺冠选手,却都分在了他们一组。

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心里还是暗暗高兴,却不知道,所谓的危机,已经,悄然而至 。


两天内,PD突然告诉制作人,今年新增了制作人diss战,可以起到调换选手的作用,如果某一位制作人拥有其它制作人想要拥有的选手。

那么,他就会被选择,参加diss。

更出人意料的是,今年的diss,采用的是观众来diss制作人,在10分钟内谁都可以发问或diss。

但如果,制作人演出出现差错,那么,他们的选手就将面临重新被挑选的命运。

李星和知道这件事的一瞬间,就已经在心底暗骂,看来这就是背后那群人,使下的绊子。

但是,如果是郑基石的话,他们获胜的几率,还是有一大半的。

Chapter 5

李星和推开休息室的门,朴宰范站在窗边,手中的电话却一直在响着滴滴的忙音。

"还是没有人接?"李星和的脸色不变,声调却是有些发颤,不只是恼火还是恐慌。

"不知道基石哥去哪里了。"

"那今天的diss怎么办?"LOCO有些焦急地看向朴宰范

朴宰范没有说话。

所有的人,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敢打破。

"我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李星和面无表情的走出了休息室。

李星和刚想往外走,却感到手肘一阵痛,发觉有人拉住了自己。

"海率!"

"你不能上。"

"我没有办法。"

"郑基石为什么没来?"

"海率,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和AOMG绑在了一条船上,如果,我们不能将这件事解决,那么,我的音乐,我的一切都完了。"

"你明知道是阴谋,为什么还要往里面跳?"

"你根本不明白"李星和甩开了他的手,但却是微笑着"不会再有人像他们一样,给予我所谓的尊重。"

ZIONT楞住了,默默地看着李星和径直离开的背影。

"好,那么各位,参加diss战的制作人,是"主持人刻意的停顿,却只是无谓地隐瞒众人皆知的答案"

GRAY和SIMON D,那么请SIMG组做好准备,2小时后,正式开始。"

李星和揉了揉额角,戴上耳机,刚想向外走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海率,你。"

"我和你一起。"

李星和显然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开什么玩笑,我再不中用,也不能连失败都受不了啊。"

"郑基石不在,你们必须得有两个人吧,我来。"

"海率,你,我知道,但是,我当初既然选择了这一条道路,就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一天,你不必这样的。"

海率戴着墨镜,阴影中的双眼,看不清神色。

海率不再阻拦,只是低声问道"比起我,你真的,更喜欢他吧"

"那并不重要,爱是自己的事情。谁也不该过问"

李星和走的决绝,一如他当年转学,孤身一人抱着行李,走向车站的背影。

孤单,却又是,孤注一掷。

海率不再多看,向着天台走去。

只是,待他走远,阴影中缓缓走出的男人,冷冷的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郑基石,你还没有到Esens的家吗?"男人对着手机,有些讽刺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的焦躁,却又可以的隐忍"我就快到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那些事儿说出去,你会知道后果的。"

"我当然,不会知道,因为啊,你才是不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的人。"男人冷冷的笑了,薄凉的唇角,有一丝红痕,好像是一道伤疤,狰狞而鬼魅。


郑基石看着高架上挤挤挨挨的车流,一语不发,手机上不停地响着。

他在想,究竟是什么,让他和Esens成了今天。他们是深爱过彼此的,郑基石直到现在,仍旧放不下他。

有人说过,越年幼的时候留下的伤疤,越是无法轻易愈合。

他本以为在两人的事业有了起色之时,只要在努力上几年,或许,就能够在纽约买一件小小的房子,真正的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庭。

事与愿违却又是人生的定律,Esens染上了毒瘾,混迹在这样的环境里,黑暗有时好似成为了常态 。

他虽然有所察觉Esens的反常,但忙碌的综艺行程
,使得他抽不开身。

新闻出来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唯有当他回到许久未归的宿舍,才发觉,不见了的,再也,追不回了。

后来,两次,三次,他看见Esens在痛苦中挣扎,而他自己也跟着在苦海中,漂泊沉浮。

这一次,录制的前三天,突然有人传给他一段录像,那是Esens的吸毒视频。

那人威胁他,如果不能够筹集足够的资金,他就会将这视频公之于众。

他不能够忍受再一次亲眼看着Esens堕落下去,他决定,做些什么。

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司。

他只有似睡非睡之间,才会记起李星和,他有些抱歉地想想 。

但是这一次的录制,只是音源任务的录制,并不需要比赛或者其他的什么,想来,A社都会帮忙的。

更何况,在他眼中,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李星和倚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晚霞火红得有些令人灼痛。

背后,传来的却是,清晰的脚步声。

"海率,我都说过了,你不必"李星和边说,边回过身,看清来人的面目,却是呼吸一窒。

"你就是李星和吧?"男人目光阴沉,身形消瘦。

李星和僵着身子,点点头。

"你不觉得,这背后有些阴谋吗?"轻佻的语调,但嘴角的幅动,却是牵动着那道伤疤,诡异而惊悚。

"是你做的?"李星和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那日日夜夜缠身的噩梦中,总有一道红色的疤痕,但显然,那人已经不记得他了。

"我从中学的时候,就认识郑基石,穷鬼家的小子,也敢来和我 battle,甚至,那群杂碎,竟然,还有眼无珠
地认为,认为。"

李星和愣了愣

男人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我一直讨厌他,这道伤疤,我永远永远都忘不了。他为了他那个下贱的alpha"

男人看了看李星和,好像是为了解答他的疑问似的,故作善良地笑着

"Esens,你还不知道吧,这就是他的爱人呢,这些天,他之所以没来,就是为了防止E吸毒的视频曝光。你瞧瞧,多么肮脏而又愚蠢的爱情。"

李星和彻底的愣住了,他突然想明白,那些夜晚,郑基石的梦呓,那次汉江,郑基石的欲言又止。

男人却是并没有打住的意思

"这道疤痕,就是他为了那个ES,给我留下的。我怎么会忘得掉,所以,我毁了那个人。还好,当时的那个下午,我找到了可爱的小出气筒,那个女孩的滋味真好,好像,叫什么美娜,到现在,我可都是忘不掉。"

李星和痛到有些麻木了,倒是笑了起来。

那男人也一起笑,那么开心的样子 。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骗郑基石,我是为了钱,可是呢,无论怎样,我都会把那段视频放出去。但我只是要他不在场罢了。"

男人顿了顿

"我知道你是omega,你不必狡辩哦。虽然,你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呢,如果你自动弃权,我会看作这是你示好的表示。只要,你们能够彻底的输了。A社所有,都将归我处置,那时候。"

男人显然想到了那些令他愉快的事,竟笑的犹如孩童般天真。

李星和仍旧笑着,两个人竟都是有种,歇斯底里的开心

"不好意思,不可以的,我生来渺小,也不会被谁当做对手,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我哪里舍得。"

男人这才变了脸色

"你可要想好,不论输赢,我对会将你的性别公之于众,你永远都不能在做音乐。"

"别傻了,我要的,仅仅是一份平等,我做音乐,也不过是因为,越能够帮助我罢了。"

"你就是放不下郑基石,你们omega都是这种婊子一样的东西。"

那张脸狰狞着,在李星和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可悲。

"我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人,我爱不爱他是我的事,他不爱我是他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关联,更不必有什么相欠。你太过偏执,终究,会酿成大错 。"

李星和不再多说,缓缓走下了台阶,夕阳也一点一点地坠入地平线。

他决定的,从开始,就不曾改变。

郑基石赶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海率?crush?"

那人却没说话,狠狠地冲着他的脸,来了一拳。郑基石能够感到,血的腥气在口中弥漫。

"你他妈疯了?"

海率不再说话,还想动手,但被crush拦住,扔给他一只录音笔 。

"你这是干什么?我有急事,发疯滚一边去。"

海率不在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郑基石刚想走,却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郑基石默默的听完,却仍旧向着公寓楼内走去。

Crush有些着急"你还不明白吗?"

倒是海率拦住他

"他从来就不曾好好看看现实,一直活在妄想中 。Esens当年就是因为他的忽视,现在的星和,也将会是。"

郑基石一下好像被踩到了痛处"你他妈懂什么?李星和和你有什么关系?"

"基石哥,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制作人要亲自参加diss战,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郑基石愣住了,望着crush"你说什么?"



李星和看了一眼表,还有10分钟,郑基石是不会赶回来的,A社的众人就算再怎么担忧,也没有办法帮他什么。

毕竟,这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更好的是,他应当是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郑基石还准备说些什么,突兀地传来一阵躁动,三人不禁抬头看去,BC大厦的显示屏上,竟然投映出show me the money的舞台。

但显然,远不只这一处,几乎所有的显示屏,都在进行着实况转播。

郑基石突然有种难以言表的无力,好像是溺水之人,陷入水底前的一种宿命感。

突然,更大的一阵骚动,聚拢在显示屏前的人们突然惊呼"GRAY竟然是omega。天哪!"

三人都垂着眼眉,无言。


李星和一步步地踏上舞台,灯光炫目得有些刺眼,台下,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嘈杂的声音,混沌的气味。

但李星和显然听到一些更特别的声音

"他竟然是个omega?"

"怪不得一副下贱模样。"

"怪不得rap唱的那么差。"

"哎,你说他是不是被潜规则了。"

李星和第一秒,有的是惊讶和恼怒。

只是,站着站着,突然就成了平静。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聚光灯的温度,他好像想起了那一天。

妈妈领他走到那台钢琴旁,轻轻敲下琴键,那悦耳的清脆 。

"我这样的人
好像从未有过温存
连上帝待我都不同几分
在他人的肥皂剧
拿着无关重要的剧本
起承转合都不是我的职份

在15岁的年纪
我学会了失去
流离失所的时候却也不忘看风景
音乐是我的一切
伴我度过那段孤独岁月

我渴望的不过是一点点的平等
得到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伤痛
我不懂
我不懂
有人迷醉在霓虹灯
有人忘情在水晶宫
难道命运待我真的有这么的不同

后来
我突然的看开
爱与不爱
放开与放不开
都不过是妄想和期待
我剪断了脐带
那一刻才明白

EQUAL来自于我自己
我并不在意他人看我的神情
我就是我
我不会再后悔了
所谓的EQUAL是要自己来争取的

国家之间的勾心斗角
贫富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性别是不能忽视的差距
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我要的不过是一点点的EQUAL
那来自于我自己

是的

那来自于我自己。"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郑基石看着那张干净的脸孔,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像对他说,你会是一个好的rapper.。

Final最终章

那件事情以后,李星和成功了,但他不再登台,只是偶尔地作曲。

但大街小巷都有他的故事,omega也逐渐的开始登上舞台,宪法甚至也为之作出了相关的修改。

郑基石带着Esens去自首了,CJ的幕后黑手被抓出来了,A社也免予收购,甚至有了更高的知名度。

"海率,不得不说,还是要谢谢你的。"

"不必,你我之间,就像你说的,从来都不应该有谢谢。"海率刻意的凑到李星和的耳边

"你何必做样子给他看。一个两个,都像是小孩子。"李星和有些无奈的笑了

没出两秒,郑基石大步走了过来,将李星和拖到自己怀中"你什么意思?"

海率摇摇头"星和,我先走了。"

李星和笑着挥挥手,郑基石皱着眉头"这个家伙绝对绝对不怀好意。"

"海率啊,只是因为我对他只是朋友。我现在爱着你。"

郑基石这才笑了。

只是,李星和突然挣开怀抱,向着江边跑去"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你,也都是一样的啦。"

未来的故事属于未来,他们拥有的只是现在。

安心

Be comfortable
"星和,晚上你要出去吗?"

郑基石站在穿衣镜前,一手拨弄着略显蓬乱的头发,一手拿着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柔软,外放出来,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上,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可以啊,但是要稍微晚一点,你现在要出去?"

"你昨天熬夜了。"
没有疑问,陈述而笃定的语气。

"你听出来了?"
略带几分疲倦地低低笑了起来
"还是我们基石精,最关心我了。"

"星和,你究竟几天没有好好休息。"
基石的声音比常人的声线要低,通过电波,更是多了几分喑哑。

"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但是你也很久没休息了,OK OK Be comfortable,那你来接我吧。我们今天下午都好好歇一歇,see you later基石精,爱你呦。"

郑基石没再多说什么,静静放下电话。
落地窗外首尔的天空灰蓝一片,湿润的晚风拂过素色的窗帘。
布料起伏的弧度,像是,温和而舒适的旋律,也像,也像星和身上淡淡的干草香。
那是星河最喜欢的洗衣液的味道,每次,郑基石喝的酩酊大醉时,第二天醒来,枕畔都会回绕着那淡淡的余韵。
郑基石摇摇头,取下挂在G型挂钩上的钥匙,锁上了门。

当郑基石开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雨,微凉。
远远的,他就看见李星和披着一件草绿色的外套,捧着一杯咖啡,四下张望着,一看到基石,那人就立刻远远地挥动手臂,郑基石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上车"

"基石来晚了哦"

"你淋雨了。"

"没关系的,我们去吃部队锅,基石精~~~"

郑基石没有回答,但嘴角仍是微微上翘。
或许,李星和对于他而言,就是这样神奇,那种感觉,他说不出。

雨,始终绵绵不绝地下着。
那是一家小店,并不在市中心,但是透过布帘溢出的灯光和香气,始终透着一种家的温暖。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还是素人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喝酒,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站在,属于他们的舞台,唱着属于他们的歌。
当看似一切都已实现,繁忙的工作却也让他们疲惫,他们总喜欢回到这里,在部队锅的腾腾热气中,回忆起只属于他们的年少时光。

"姨母,老样子,再来一杯清酒,一杯橙汁。"

"不了,姨母,来两杯橙汁。他这两天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呀,郑基石,你"

"你们两个人感情还真是好。"老板娘笑着端来两杯橙汁。

"基石,给帝元的那首歌我写好了,我带过来了,你听听吧。"

两人一人一只耳机,部队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散,模糊了彼此的表情,只有那首歌的旋律回响着。

"怎么样?"

郑基石一时没有回答。
因为,那一瞬间,他突然想明白:原来,李星和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这首歌,或者说,李星和本身,就像是,音乐之于郑基石一般重要。
他能够明白他想要的,他亦能够做到他期望的。

"安心"

"什么?"

"这首歌就叫做安心。"

正如,你身上的味道,你的陪伴亦让我安心。

"星和,我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的,对吧 。"
"会的,不要哭啦,基石精"

再见

   过新年呀,要有喜气,发这么悲伤的东西,将全部的悲伤全部交给故事,生活中的你们只有平安如意,好好归来,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东海:
展信如晤
  我向窗外看去,苍山洱海掩映在一片光影之中,焰火的金红将这里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
   古城的街巷上,人流如织,楼下的酒吧里欢呼尖叫声此起彼伏。我一瞬间好似以为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些你曾经陪伴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们站在舞台上,你埋在我的颈窝,笑着说孩子们真好啊。明明你就是个大孩子,我们一群人都将你当做宝。
  你说你想来庚哥提过的丽江,我想了想,既然你来不了,那我就替你看一看吧。我很特意的去学了摄影,虽然有些糊,但还是挺有意境的。
  Anne叫我下去和他们一起过新年,Anne是我的房东,很可爱的人,其实我懂得她的意思,你一定又会偷偷笑的,我向来是女生缘好的。
  你还记得当年在台湾的时候,你说如果我结婚的那一天,我们还在SM的话,你就会送我一个生日礼物。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在笑着,可是却又那么悲伤。你总是这样,悲伤从来无法掩饰。
   如果,此刻你在我的身边,你又会拽我的头发吧。ELF早就劝你说不要再拽我的头发了,在这样下去,我还没来得及老,就头发都掉光了。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好像一切都被按下了结束键,我们没能再次见面,没能再出专辑,没能再一次的站上那个舞台,再一次、 再一次 、再一次面对那片宝蓝海。
  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你,偏偏是你退伍的那一天。你走的时候带着一身荣光,我却是满心的悲伤。
我记不起我是怎么送你走的,我只记得你的那张照片,真好看啊,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么年少。
  有时候,想想我们终究还是有一次别离,只是啊,你我还来不及说一次再见。
  东海,假若你不走,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但是呢,我想我以后是不会有再爱上别人机会得了。再见,我的爱。
  我终于,终于能够说一句再见。
  再见,我不知道来世的路上,你是什么模样,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眼中永远溢满漫天的星光。
                                                                                                        年近四十的李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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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的烦恼系列(盾冬 叉冬 冬冬回来了,但是还带着他的讨厌鬼男友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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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前结束(绿叉基巴的匆匆那年,小时代,疼痛青春,友情和爱情,没有堕胎,将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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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林的同人日记(盾冬,叉冬 论坛体,虽然罗林和九头蛇的特战队员们都归顺了神盾局,但并不是说他就不讨厌美国队长,开玩笑,冬兵可是他们早就认定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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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粉翻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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